懒癌晚期

求助

到底去哪里才能找到他????我刷了三次尖顶也没有………………小姐姐们救救我鸭呜呜呜呜呜呜呜

求助大佬啊啊啊啊啊!!!!!

真实地疯掉了要   四十体力了还没过去

发情的绿孔雀太可怕了呜呜呜呜……

感谢各位再生父母天仙小姐姐!!!!

80fo感恩点梗

80fo了!!!啊!!!
像我这种小透明居然能有这么多fo……
谢谢三克油阿里嘎多!!!
因为最近没啥灵感而且时间少所以产出量暴跌……目前手里只有一篇快新的稿子正在打,希望小可爱们给我提供一下思路,这篇点梗长期有效,cp包括快新和安柯/透新,但是如果有特别想吃其他新一右的cp也可以留言!
占用tag抱歉。

【安柯/降新】鞘

@La disperazione 姑娘我对不起你……这篇我改了超多次以至于现在这篇已经和初稿没有一点地方相同了
我流安柯/降新
有严重缺爱安预警
以ooc为常态不ooc为例外
感谢所有看完了这篇玩意儿并表达了喜爱的您!

那个男人像一把没有鞘的刀。

在他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第一次与安室透接触时,他就有这种感受。强大而危险,烈火般的狂热淬炼出极端的冷静,如果刻意放在温暖的环境里也能勉强作出无害的的表象,但刀锋不时闪过的冷光却更像是一种带有怜悯意味的、拒绝靠近的警告。

工藤新一对自己在“降谷零”心目中的印象相当有自知之明。能够并肩作战却无法完全信任彼此,同样背负着太多秘密的两人有时交流起来活像在互飙演技。既然如此,倒不如退后几步,留出足够对方进行那些隐秘活动的空间,两人互不干涉——

这是一开始时他的想法。

但这满打满算也才十七岁的男孩毕竟不是能预知未来的占卜师。他以为拉开距离是一种尊重和理解,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精神时刻紧绷着以至于敏感到有些神经质的家伙会完全理解到相反的地方去。

——所以,造成眼下这种局面,也只能说是世事无常了。

被扔在车后座的男孩一脸茫然地抱紧了手中破损的滑板,眉眼间满是无辜的神色:“那个……安室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上天作证,他这几天几乎乖得不能再乖了,每天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学生那样上学放学写作业,甚至连灰原都感叹难得有这么平静的时光。今天他真的只是想去博士家修修滑板,不准备搞什么跟踪活动,却莫名其妙地就被安室透带上了车。

面前的男人罕见地对着他展露出了接近“波本”那一面的情绪。拥有一副能轻松获得他人好感的纯良皮相的公安先生虽然是微笑着,但那笑容距离“和善”“温柔”之类的形容词显然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有点慌的小侦探打了个寒颤,默默地握紧了腕表,准备在事态不可控之前先给他来上一针。

在这几乎要凝固的诡异氛围中,他听见安室透缓慢又清晰的声音:

“为什么柯南君……最近很少来咖啡厅呢?”

被重重锁链束缚着的男人死死地凝望着男孩的面庞。

这算什么?飞蛾扑火吗?

明知与这个孩子继续接触下去只会带来无数难以解决的麻烦,但仍旧想要更多。

那些在经年累月的伪装中逐渐积压变质的黑暗情绪,对已然逝去的友人和师长无法说出口的怀念与愧疚,以及几乎完全被埋葬的、对平凡而微小的幸福的渴望。

所有的所有,从难以愈合的伤疤到丑陋的恶意,从软弱的抱怨和休憩到浸入骨髓的疲惫,他像是追逐沙漠中绿洲模样的海市蜃楼的旅者,期待着一个不可能的回应。

如果是那个奇迹一般的男孩,无论是他的哪一面,一定全都能够理解。

然而他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回答,因为他绝不会将这些东西宣之于口。

他只是每一天每一天都用目光追逐着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却又比世界上的一切都更坚韧无数倍的背影,只是远远地看着。偶尔也为他回头时投来的目光而欣喜若狂,更多的时候则仅仅是依赖于那个小小的背影,看上一眼也能生出无限勇气。

而如今,他终于连这遥远的光辉也要失去了。

如同落水者耗尽了肺中最后一丝氧气,他明明还活着,却已然与窒息无异。

——啊啊,不如就这样将我抹杀。

降谷零浑身上下的血肉几乎都纠结着疼痛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任性,从念头到行动几乎像个毛头小子,但此时此刻谁他妈还要管那么多——

反正从时间场合到事件人物已经全都不对了,那么一错到底又有何妨?

……哎?

这个家伙居然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明明是非常容易解释的提问,江户川柯南却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当那句话被问出来的那一刻,就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消融崩解,而废墟上又生长出另一种情绪。

他望着这个自以为气势汹汹其实不知不觉间几乎下一秒就要哽咽的男人,这把被遗弃在角落的光辉不再的凶刀,一时间心底有了诡异的柔软和酸楚。

“安室先生真的是……都是大人了还把自己弄成这样,全日本都没有比你更笨的公安了吧。当时到底是怎么考上警校的啊?”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他看见男人黯淡的眸里渐渐燃起一点星火,如同一只被找回的弃犬,禁不住想要摸摸这个人的头。

事情到这里已经彻底和两人一开始的估计都跑偏出十万八千里了。破损的滑板和更多的质问都被暂时性地遗忘,但是谁还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呢——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一个拥抱更应景了。

“想让我留下要直接说出来啊。不坦率的大骗子。”

“哼……自作主张的小骗子没资格说我。”

他听着这个男人尾音都还在发抖的还嘴,觉得自己简直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看起来那么坚强的人,其实根本就一点都无法忍受被别人留在原地。为了挽留,甚至不惜暴露被三重躯壳掩藏在深处的,那怯弱又狂热的自我。

任性的家伙。还好我全都看得懂啊。

真是完完全全一败涂地呢。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能够全身而退的方法了。无论是谁都敌不过那样如信徒般的眼神,更何况这个男人如果没有人看着,大概会把自己和一切都搞到疯掉吧。

毕竟,总要有个人来管住他——

那就让我来吧。

风见裕也最近终于可以不用再为追求效率到有些不顾一切的上司操那么多心了。不知是因为什么,降谷零开始有意识地收敛自己种种过于疯狂的行为,譬如时不时来一把恶魔车技或是一言不合就过度加班。

正相反,这位二十九岁的大男孩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朝九晚五绝不早到绝不拖延的生活,似乎还在向局中一些有经验的前辈询问关于约会和礼物的问题。

果然是恋爱了啊。风见如此感叹。大概也就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家伙像正常人一点吧。

——请务必幸福啊,降谷长官。

于是最后的最后,这把任何人都无法掌握的凶刀,终于寻回了他的鞘。

【安柯】TROUBLE MAKER

我流安柯/降新(所以tag到底该怎么打)
有两人已经彼此交过底的私设
感谢 @Orange Toxian 小姐姐的课程表!是点梗www
两个恋爱笨蛋甜腻腻的故事
感谢看完了这篇玩意儿并表达了喜爱的您



“所、以、说——”

“你下次再给我不顾后果去追犯人,我就没收你一个月的黑咖啡和柠檬派。”

十七岁的高中生侦探顶着小学生的身体瑟瑟发抖,一半是被脸比起正常状态又黑了好几个色号的公安先生那恶鬼般狰狞的表情吓的,一半是高烧状态下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江户川柯南简直委屈死了。人在生病的时候总要格外脆弱一点,尤其是亲近的人就在身边的场合。恍惚间他有种自己似乎真的连心理也一同回到六岁的错觉,下一秒鼻头一酸,不知怎的就悲从心头起,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不自觉地拿出了领导气势还准备再多训几句的安室透被小恋人这一哭硬生生把话噎回了肚子。再生气也抵不过把整颗心脏都泡得酸软的无奈和心疼,他俯下身去,摸摸男孩的额头:

“头还痛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其实不仅是头痛。

他整个人像被架在篝火上不停翻烤,身体每个部分都又胀又疼,和吃了APTX4698解药的感觉颇为类似。除此之外还有头晕,腿上那道被树枝挂出的又深又长的伤口也在绷带下发痒,这就是他吃过药却依旧无法入睡的原因。

“零——我睡不着……”

或许真是烧糊涂了,工藤新一这么想着。他现在前所未有地想要撒娇,一时不慎竟连敬称都忘得一干二净。他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惹人怜爱的样子,身负重担且实际年龄远大于外表模样的少年总是独立得让大人们束手无策,但不论是十七岁还是六岁其实都应该是有充足理由和条件去幼稚的阶段。

……这他妈还能说什么。降谷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怀疑床上这小孩根本就是上帝派来惩罚他说太多谎话又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刽子手审判长芳心纵火犯。他为男孩换了一条冷毛巾,手掌抚过滚烫的脸颊:

“真是意外的坦诚啊——不过比起这种补救措施,不如尝试一下平时更依赖我如何?”

“才不要依赖你这个大骗子……”小侦探带着未干的泪痕对他迷迷糊糊地笑了笑,“被你卖了还要帮忙数钱之类的事,不干不干。”

这个时候的他终于像个孩子了。床边的大人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柔软表情,脱了外套后也躺上床,把小小的滚烫躯体搂紧。

“小麻烦鬼,谈个恋爱还想这么多。”

“嗯……倒不如说,是因为零……是那种在两性关系方面似乎不太让人放心的人?”

“哇真是难得听柯南这么叫我,身体恢复之后如果也一直像这样称呼就好了——以及什么叫‘让人不太放心’?难道我看起来很像是会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类型吗?”

“我原来一直以为你是那种能同时和好几位女性交往而滴水不漏的类型……毕竟有三个身份呢。”小孩把头埋进他怀里,断断续续的笑声听起来有一点点闷。

“喂喂,这算人身攻击了吧!”卧底先生简直哭笑不得,对小家伙记仇的认知更上一层楼。怎么发了烧反而对这些东西记得更清楚了,虽然那次伪装把他吓到是纯粹的恶趣味,但是明明在交往之后也有好好道歉啊。

“而且,真要这么说的话,新一才是那种四处留情的家伙吧。不说FBI那帮糟心的混蛋,居然连组织里都有想要保护你的人,魅力很大嘛我的男孩。”

波本一开始怎么也没想到,贝尔摩德的条件居然是让他在执行任务时不能伤害那两个孩子。曾经他还在暗地里吐槽过这女人作为反派那不合时宜的母性大发,结果最终铁骨铮铮如他,依旧没能逃脱小侦探那堪称魔性的吸引力。

半天没听见回音的降谷零一低头,立刻被小朋友乖巧的睡颜俘虏了。于是他舒展开身体,决定享受一个难得的、能够和恋人相拥的安宁午觉。

晚上熬点粥给他喝吧,睡醒起来了要记得让他吃药……思考着这些对于那三重身份的无论哪一个而言都太过于平凡的甜蜜琐事,拥抱着软肋和铠甲的男人也逐渐进入了梦乡。





——我小小的TROUBLE MAKER啊。

——多谢你的到来……让我这个已经到了崩溃临界点的白痴第一次感受到,仅仅是作为一个普通的被爱者的幸福。

——这次就先放过你吧,但是如果下次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算撒娇也没用了喔?





【快新】Soul&Soul

我流灵魂伴侣色击梗
不ooc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灵感源于M19的主题曲
感谢有勇气点进来并把它看完甚至点了红心蓝手或者留下评论的所有小天使(๑•̀ㅂ•́)و✧

“那么,我身上这件衣服的颜色是?”

“校服不都是深蓝的吗难道还能自己换颜色的?”

面对青梅竹马一再确认的追问,昨晚初次见识世界真实模样的黑羽快斗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笨蛋快斗!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啊是是是,我现在真的好困求你让我睡一会儿好吗,两分钟,就两分钟……”

怪盗这个工作本就有一定的危险性,再加上昨晚是他的首次兼职,最不顺利的是他似乎还因为一个无比麻烦的家伙,色击了。

一不留神睡过一节自习课的高中生黑羽同学自然被班主任请到办公室去好好教育一番,但急着回家补眠的少年怪盗只好把所有危险的部分都隐去,吞吞吐吐说出一半实情——他在昨夜遇见了他的soulmate。

接下来的发展已经老套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每个第一次看见彩色风景的人都会被震撼到手足无措,情窦初开的男孩失了一晚的眠也不奇怪。最终这解释成功为他争取到了一天的假。

然而真躺在床上,黑羽快斗反而睡不着了。或许是在课堂上已经补过一阵子觉,他的头脑反而清明起来。然后他回想起昨夜的月色,回想起银白的滑翔翼,回想起那个风里的人。

工藤新一——他知道这个名字,也曾因为报纸上刊登的照片而连打八个跨洋电话向怪盗淑女小姐询问有关双胞胎的话题。偶尔黑羽快斗也会构思如果有一日在生活中真正与那位高中生名侦探相遇了会是怎样,但昨夜那场会面简直就是天崩地裂,又是警察又是枪械,虽说有色击的加分项,但总的来说作为一对soulmate的初见仍旧显得过于直白简单。

下次见他时送他一朵玫瑰如何?想要提早刷一刷名侦探对自己的好感度的怪盗凭借着自己高达四百的智商,在思考出从A到Z命名的二十六个计划后,终于带着一身的疲惫沉沉睡去。

梦里伏在他膝上的黑猫,有比传说中的潘多拉还要明媚的宝石一般的双眼。

那个人一定很适合蓝色妖姬。但或许直接送红玫瑰也不错?时常来花店购买花朵作为道具的银翼魔术师第一次因为选择犯难,最后举棋不定的他干脆两种都买回来,决心要在第二次同soulmate的会晤中得到关于对方喜好的信息。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

漫天的烟火里纯白的怪盗看似镇定,实际上世界观人生观和道德观都已岌岌可危。怦然心动的感觉依旧,对象却似乎换了人——

从极有可能会是自己一生宿敌的高中生侦探到一个踮起脚都不到自己腰部的一年级小孩,一瞬间黑羽快斗竟分不出哪一种更令人绝望。不管罪名如何制裁轻重,反正都代表着同一个结局,那就是进局子。

当晚回家他做了整夜的噩梦,第二日去上学又是有气无力半梦半醒,只是这次那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居然跨越了漫长路程来影响他的爱人他的半身他的soulmate。

同样是这个夜晚,借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伪小学生真高中生江户川柯南被迫参与了怪盗先生那无论怎样发展都以牢狱之灾作为落幕戏的梦境,并且好巧不巧地得知了对方的姓名。

黑羽快斗。

一听就是犯罪的潜力股,小侦探在睡醒后如此吐槽。现在这机会简直千载难逢,只要他用工藤新一的身份打个电话,怪盗那一夜的噩梦就能立刻变成现实。

为什么放弃了呢?

一心追求正义与公平的名侦探或许答不上来,但作为怪盗soulmate的工藤新一却能够回答。

这当然并非爱情——即使是灵魂相认过的两人,在仅有的两次交锋中孕育出的也绝非那样刻骨铭心的情感。但一点点单纯作为工藤新一的对对方的仰慕与喜爱,或许还掺杂着青春期的男孩想要证明自己的意气,以及一份莫名坚定的信任,已经足以让看似位于神坛光环加身实则如常人一般拥有七情六欲的高中生名侦探网开一面。

那个人毕竟是特别的。是soulmate啊。

这之后是一次又一次的交锋。说不上谁赢谁输,但每场对决的结局总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默契。在得知“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后,擅长易容的怪盗先生隔三差五地就要找个身份和借口把他接出去住两天。

窝在沙发上看男高中生手忙脚乱卸下伪装的小学生有点无奈:“我说,你这么翘课真的好吗?你可是高二的学生啊。”

“怎么,小侦探是在为我的学业担心吗?”黑羽快斗笑嘻嘻地把他抱进自己怀里,“学校里教的东西太简单了,还是你比较有趣。”

然而两个人都明白这并不是一次轻松的会面。他们需要在极其有限的时间内来讨论出帮助灰原哀彻底逃脱黑暗组织阴影的计划。原本准备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的侦探在当晚的梦里收到了来自怪盗喋喋不休的控诉,于是他们在现实里大吵一架后勉勉强强达成共识——

怪盗基德会帮助江户川柯南完成摧毁黑暗组织的计划和任务,而工藤新一则要通过自己的人脉与资源为黑羽快斗寻找潘多拉提供情报。

当然,怪盗仍旧是侦探的头号宿敌,但两人相似的背景和压力却支撑着他们仅仅作为两个想要向在意的人伸出援手的男孩继续坚持下去。

“唉,新一什么时候能多依赖我一些啊——”

“唯独这件事你没有资格说我,笨蛋。”

在乎与付出都是双向的,至于爱情?

“我可不要来自怪盗KID的表白和承诺。”

“啊啊,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要我对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小孩下手未免也太变态了。”

“那么,就等我们只是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时候,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如何?”

“好了我已经干劲十足了!早点干掉那些家伙我就能早点把新一娶回家唔噗啊!”被打了。

“你这家伙闭嘴啦!”脸红了。

如果是与这个人一起。

似乎这无理取闹般的沉重命运,也变成了可以接受,甚至是将它当作一份馈赠来珍藏的存在了。

是你将我的世界附着色彩。

是你为我带来新生。

我的宿敌,我的爱人,我命中注定的你。

我的Soulmate。

“新一,说给我听一次看看嘛!害什么羞啊反正迟早都要来这么一遭的,就当是练习啦!”

“不要!”

“不坦诚的家伙……好吧好吧我们一起说,你就当是我现在怂了需要你的鼓励来振奋一下,说给我听听吧!”

“你这家伙死缠烂打的功夫真是一流啊……”

“新一你没反驳我就当你同意了哦!三,二,一——”

“我爱你。”

随后他们一同奔赴战场。

【安柯】想太多(沙雕慎入)

感谢 @降谷零怎么这么苏ww 提供的灵感!
第一次尝试写安柯/降新
有安室透/降谷零对江户川小朋友的真实身份有一定怀疑但完全猜偏的私设
本篇中因为吃醋透子的智商已经跌破了人类极限(x)
不ooc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沙雕文沙雕文沙雕文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好孩子不要想东想西
感谢看完这篇玩意儿并表达了喜爱的您


——是说,即便是拥有相同爱好相似性格的远亲,那小家伙也委实同他的高中生名侦探表哥太过亲密了些。

在某次的案发现场,作为弟子而跟随毛利小五郎前去的安室透望着缩在角落里举着手机的男孩,忍不住这样想着。

他知道这是那小孩几乎每日都要做的功课——和他目前远在国外查案的表哥工藤新一通话。有时似乎仅仅是一些兄弟俩的闲聊和关切,但更多的时候他却更像是在向崇拜的偶像表达仰慕之意的后辈,总是在将自己的想法同兄长商量并得到肯定过后才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大费周章地把真相铺开在所有人的眼前。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每次破案时江户川柯南必做的一种仪式——起码在他以安室透的身份参与案件时是这样。至于作为降谷零和波本的时候还要更惨,“波本”大概只能得到小侦探一脚精准命中头部的死亡射门,并且事实上两人并没有在有降谷零出现的场合见过面。

安室透其实已经关注这个聪慧理智得有些不正常的小孩很久了。

显然,就从冲矢昴的那次事件来看,江户川柯南与工藤一家,或者说与工藤新一之间一定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但这关系具体是什么,他可谓毫无头绪。

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从平日里江户川那小孩的表现入手去做一次推理。

想想看,能让一个六岁的孩子亲近到几乎每天都要打一通跨洋电话、信赖到从不怀疑对彼此所说出的任何结论,甚至能够直接做主将对方的房子租借给一个陌生人的关系,会是……?

玻璃杯应声而碎。顾不得一旁榎本梓的关切,得出了一个堪称恐怖的结论的安室透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难以自持地打了个寒颤,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私生子吗……”

“阿嚏——!”

正窝在沙发上看书的江户川柯南揉了揉鼻子,深刻怀疑自己的免疫力或许也因为APTX4698的作用下降了。最近并不是流行病多发的季节,然而他一天却总是会打好几个喷嚏。

看来是时候向小兰要些感冒药吃了。他这么想着,电话就响了起来。那头正是毛利兰满是歉意与无奈的声音:

“抱歉柯南,爸爸他又喝醉了……我现在要先去妈妈那里把他接回来,到家大概会很晚,我和安室先生联系一下,你就去咖啡厅吃晚饭好吗?如果我实在赶不回去,今晚可能还要你住在他家或者阿笠博士那里了了,你记得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哦。”

“好的小兰姐姐!”

虽说并不是很想和那个难缠的家伙有过多的接触,但作为“江户川柯南”的他只是一个知识面广阔运气比较迷偶尔有点皮总体上来说还是很听话的小孩,这种时刻当然不能给“小兰姐姐”额外添乱。

不过,其实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啊……他叹了口气,换了运动鞋下楼去了。

一进咖啡厅,就对上卧底先生那复杂又隐约透露出迷茫的眼神。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还是他率先开了口:“安室哥哥晚上好!”

安室透就在他面前蹲下来,做了个深呼吸才回答他:“晚上好柯南,今晚吃咖喱饭可以吗?”之前是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不过今天这么仔细一看,他和工藤新一长得还真是像……所以没错了,果然是私生子吧!

并不知道面前这位脑回路清奇的卧底先生又莫名其妙地推理到了奇怪地方去的小侦探乖巧地点点头,继续伪装成一个乖宝宝。

还没等安室透把他抱起来放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他的手机先响了。对于某几个“一打电话十有八九是要搞事情”的家伙他是设置了特别铃声的,这个声音柯南一听就知道是住在他家的赤井秀一,但因为怎么看FBI怎么不顺眼的安室透就在身边,他没办法直接接电话。

“呐,安室哥哥,我可以出去接一下电话吗?”

“当然可以,是谁的电话?”安室透立刻再次想起了那个结论,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是新一哥哥!”面前的小孩兴高采烈地回答。作为女演员的儿子,工藤新一似乎遗传到了有希子的天赋,飙起演技来居然还真把安室透给蒙过去了。望着小孩站在马路边抱着手机打电话的背影,安室透几乎有了想流泪的冲动。

恋童癖也就算了,还有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未来岳父……这人生还过个ball啊!

从FBI的手中得到了一份重要情报的小侦探心情可谓无比愉悦,这让他对于安室透那诡异的情绪变化的感知能力有些许的下降。

夜晚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已经习惯于幼童模式生物钟的柯南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一抬头却恰巧又和公安头子探究的目光撞个正着。

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虽说还不能完全信任对方,起码不用一直装乖乖牌:“看我干嘛。”他已经懒得把对方放在他腰部的手掌再次拍掉了,反正过不了两分钟就又会摸上来。虽说这货一直对他有超乎寻常的执念,但被这种热烈到几乎有所实感的目光凝视着还是头一遭。

安室透简直难以启齿。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他接下来的发言都是绝对隶属于变态范畴的,但为了下半生的幸福,不论是作为安室透降谷零还是波本,都必须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柯南,你与工藤新一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哦豁。这怕不是要掉马。

立刻睡意全消的伪小学生真高中生名侦探干笑着试图打个哈哈混过去:“啊哈哈安室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我和新一哥哥当然是……”

“不要骗我了,起码在这件事上对我坦诚些吧。”他抚上怀中正睁大双眼瞪着他瞧的小孩的脸颊,露出一个属于降谷零的、有些疲惫却又如释重负的笑容。

“工藤新一……其实是你的父亲吧?”

……哈?

哈?????

第一次得知自己其实是自己的爹的工藤新一已经完全失语了。他僵在床上几乎一动也不能动,看在另一个也在床上的人的眼中就是被自己说中了的心虚的表现。

降谷零伸手把小孩单薄的身躯向自己怀里又搂了搂:“虽然我不知道工藤去国外具体都做了些什么,但除了和组织相关的活动,应该也有一部分是与你的身世有关的吧。”

“啪——”

下一秒他就被打了。

江户川柯南同学使出了这一年级小学生的身躯所能输出的最大力气,给脑袋不太清醒的公安头子的脸狠狠来了一巴掌。他已经不知道是该大骂眼前这人是个变态神经病好还是该庆幸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好了,内心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家伙是真的很难搞,不管从哪种意义上来说。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笨蛋啊——!!”

被迫见证了人类智商全新最低点的诞生的小侦探如此怒吼。


这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

当着降谷零的面,江户川柯南吞下了解药,在瑟瑟发抖的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对他露出了一个属于工藤新一的笑容。

“现在,自称恋人就是这个国家的公安降谷先生,我们来谈谈关于某恋童癖蓄意当着家长的面对我儿子下手的问题……如何?”

【快新】爱夜

交党费交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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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形容你。

我抗拒的恋人,我钟情的宿敌。


即便他们拥有几乎完全一致的面庞,但黑羽快斗仍旧偶尔会盯着报纸上那位“救世主”的照片发呆。即使刻意去模仿伪装,他也无论如何都学不来工藤新一那种沉浸在血肉里的优雅。

虽说作为怪盗基德时他是万千女性心中绅士的不二人选,可这和工藤新一的风度又截然相反。他的优雅是浪漫的外露的,是少女发间的红玫瑰,而他的宿敌的优雅却是精准而内敛的,是美人身后的明月光。

这种颇具个人特色的优雅在他成为江户川柯南后也丝毫没有改变。黑羽快斗曾数次旁观他在旁人束手无策的危局前运筹帷幄的模样,于是脑海中想要窥测他自矜冷淡外表下不为人知内里的欲望便愈发强烈。

他对所有女孩都一视同仁——除了那位青梅竹马的兰小姐。在多次试探后得到如此认知的黑羽快斗没由来地烦躁,却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毫无进展的对新魔术的研究。

终于有一天,正处于青春期的银翼魔术师从床上掉下来,躲在卫生间边搓内裤边红着耳朵回味自己人生中的首次春梦——

那张与他几无二致的面容泛着潮红,鲜嫩的花瓣凌乱地沾在两人的发上身上,少年的身体盈满水汽和欲望,承载了他所有秽艳的妄想。

他们含着花瓣接吻。

黑羽快斗盯着镜面中的自己,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梦里那个人的嘴唇是玫瑰一样的柔软又甜蜜,偏偏眼眸又像月色下的海洋,宝石般冰冷而明亮。

他环住他单薄修长的身体,像环住一团雾气。


第二日骨子里仅仅是个高二生的怪盗在天台与昨夜肆无忌惮搅乱他睡眠的家伙狭路相逢,面对难得恢复了本来面貌的名侦探险些微微一硬以示尊敬。

“宝石拿过来。”啊,名侦探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是在梦里,那个黏稠混乱又甜蜜的梦里,他明明就是一块柔软到几乎要融化的糖果,一朵盛开在他怀里的花。

“唉,新一就不能稍微热情一点吗——”魔术师随手将价值连城的珍宝扔过去,蹲在天台上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说起来你怎么变回来了?解药研究出来了?”

西装革履的少年罕见地有些吞吞吐吐:“这只是暂时性的,嗯,有些事情……”

他看起来很紧张。黑羽快斗敏锐地察觉到侦探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只觉得心脏也跟着被一同死死攥住。又是要赴和那位兰小姐的什么约定吧,哈。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

“你不着急吗,就这么把有限的时间都花在我身上?让女孩子等急了可不好。”黑羽快斗听见自己强作镇定的声音。嫉妒的毒牙已经刺穿了他的后颈,操纵着他像操纵一个木偶。

都怪那个梦。都怪那个梦里的你。

“什么女孩子……”工藤新一皱着眉看他。啊,即便如此依旧心动得令人有想要亲吻的冲动。

欲望先于理智控制大脑做出了不可挽回的行为。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冰冷明亮的宝石,唇齿间全是玫瑰一样柔软甜蜜的香气。

和梦一样。

我在做梦吗?我在做梦吗?

怀里的人像一团雾气。这团雾气也拥住了他。

他听见一世界烟花炸开,警笛也泛着巧克力的香气,名侦探小声又无奈的叹息可爱得像草莓冰淇淋:“我本来想和你告白的……这样正式一点。结果又让你抢先一步啊。”

这不是梦。梦怎么能比这更美好。

他贪恋地寻求爱人的体温,不知疲倦地讨要拥抱和亲吻,最后直接将另一件独一无二的宝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回了家中。

少年在床笫间盛开。

他指尖嵌进他肩颈。天翻地覆里月色摇曳,灼热空气像河水一样流淌。他把梦在现实里,在他身上再做一遍。

交缠间他反复呢喃爱语,像信徒对神明倾诉虔诚。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在午夜    我饮下你眼底的泉
我的惊鸿一瞥
告诉我    你是从何处来

在清晨    我拾起你枕边的花
我的一生心动
告诉我    你要往何方去

在黎明    我亲吻你额上的星
我的寻寻觅觅
告诉我    你钟爱过的人

在黄昏    我握紧你指尖的火
我的半身灵魂
告诉我    你要如何爱我

一发十连出了莉莉丝……单抽出了闪闪礼装……我开始担忧杀生院池子是不是要沉了(๑˙ー˙๑)

骑阶因为没有骑四骑五所以一直空缺……但、但是会努力的!!会记得挂活动礼装和更合适的英灵的!!所以来加个好友吧呜呜呜……五十个人连十个都没到(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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